“如果我不在呢?打算怎么脱身?一直藏在卫生间里不出来?如果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孟安甯转过头,将他的后话打断,“你不是在吗?”
在刘庆离开包间后,她装作摇摇晃晃站起身,眼角余光扫见一个男人的背影,正往卫生间走,看着像傅斯珩。
她才跟去了卫生间。
“傅律。”孟安甯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“碰巧。”傅斯珩坚持道。
好叭。
死男人真的嘴硬。
他不会是什么跟踪狂吧,干嘛要跟踪她……
傅斯珩把她手里的矿泉水瓶抽走,拧上盖子,放回去。
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省心,看她醉成那样,又不能正大光明地出来护着她,害他担心得要死。
结果人家酒量好得很,什么事都没有。
另一只手揽住孟安甯的腰,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强势地埋下头吻住她,像是忍了好久爆发的狂风骤雨。
他在惩罚她。
吻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孟安甯觉得缺氧,伸手推开他的胸口。
傅斯珩退开一点。
她的嘴唇被他碾磨得略微红肿,眼角泛着一点水光,呼吸还没平复。
“不准有下次。”他的嗓音带点哑,直接命令道。
“傅律,你知不知道你……”
孟安甯想起刚才在大堂,傅斯珩一身压迫感,光“罗主任”三个字就将对方压得抬不起头。
他这个人,在外面永远都是清冷疏离的样子,怎么偏偏在她面前……
“我怎么了?”他问。
孟安甯总结:“典型的闷骚。”
“不喜欢?”傅斯珩的嗓音低低的,“不喜欢每次还叫得那么大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