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傅斯珩捏紧了香槟杯。
他扯出一个笑,“泽宇,艳福不浅。”
谢泽宇顿了一下,觉察到他的目光,拢了拢自己的衣领,“没办法,太黏人了。”
傅斯珩面上不显,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孟安甯很黏人吗?
果真对谢泽宇余情未了?
突然想起她那句“对啊,很爽。”。
喉结滚了两遭,他将空杯置于侍应生的托盘中。
想了想措辞,然后说: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谢泽宇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,人都清醒大半,“什么事?”
傅斯珩的视线越过他肩头,往孟安甯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“出去说。”
两人走到甲板上,海风猎猎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傅斯珩点燃一支烟,指间薄雾瞬时被风吹散。
“到底什么事?你破产了?还是傅家要把你逐出族谱?”
傅斯珩盯着平静的海面,没理他。
只是突然问,“怎么才能让女生舒服?”
谢泽宇:?
然后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弯下腰,扶着栏杆,肩膀一抖一抖,笑足了半分钟。
“不是,你认真的?”
傅斯珩面无表情地抽烟。
等谢泽宇笑够了,才直起身,拍着他的肩膀:“你还需要问这个?京圈第一黄金单身汉,长这张脸,你跟我说不知道怎么让女生舒服?”
“是谁?”谢泽宇发出一连串夺命追问,“哪家姑娘?今天来了吗?是不是你直播说想追的那个?你追到了?睡了?还是没睡?睡得不舒服人家不满意?”
那场专访直播,余波至今未平。
傅斯珩拔了一口烟,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