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快烦死了:“我不想相亲!”
“……”
直到晚宴开始前,谢泽宇才姗姗来迟。
邮轮离港已经有一会了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船。
谢振远皱着眉看了他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。
今天是周年庆,谢泽宇作为谢氏的话事人,上台匆匆忙忙讲了几句。
晚宴正式开始。
他下台找到孟安甯,很是诚恳,“老婆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孟安甯体贴道,“没关系。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?”
目光停留在谢泽宇的脖颈间,衣领处掩住一抹嫣红。
像是口红,也像草莓。
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。
孟安甯又看向台上,灯光已经暗下来,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。
由叶薇领队的芭蕾舞者踮起脚尖,单薄的身影在曼妙的旋律里旋转。
谢泽宇还真是,临开宴前还在偷吃。
他顺势揽住她的腰,“都处理好了。我们去那边——”
“我去陪陪爷爷。”孟安甯笑着打断他,整个人脱离他揽腰的手。
动作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今天周年庆,老公,待会少喝点酒。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
直到孟安甯走远,谢泽宇才收回目光。
刚转身,就看见傅斯珩端着杯酒走过来。
“斯珩。”他笑道,“刚才忙,还没来得及招呼你。”
傅斯珩在他面前站定,视线停留在谢泽宇的脖颈间。
刚才孟安甯替他整理了衣领,故意外翻,露出鲜红的痕迹。
是她留的,还是叶薇留的?
是她吧?故意让叶薇看见,宣示主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