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贵俭心里一紧,差点咬到舌头,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和自己有关啊,这段时间他可都被告怕了。
不过几息功夫,方才守门的衙役便领着一位丰采韶秀的年轻人进来。
章恩怀神色沉稳问道:“堂下何人,可有冤情要诉?”
“什么冤情?”
贺贵俭放下心来,长出一口气。还好不是冤情。
狐狸坦然:“我是来告诉你们,桃树下埋着一大块阴煞之气,再不处理,等它炸开,整个县城都要没了。”
贺贵俭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,好悬一口气没上来。
章恩怀制止住想说话的段勉励,继续问道:“阴煞之气?”
“若是少量侵人,则耗损阳气,致寒热沉疴、心神不宁。若是大量,则体腐心狂。”狐狸又补充一句,“现在是超级大量。”
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狐狸不再掩饰,撤去幻术。
白腹如雪,黑爪似墨,赤毛如火。
“狐是狐仙。”
公堂内瞬间一片哗然,随即又陷入死寂。段勉励僵硬地转身,看着县令,缓缓点头。
……
日暮西山,夜幕低垂。堂中一片寂静,唯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