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原来是撕毁婚约后又弃妻再娶,最后因情争殴啊。”衙役抬头看了一眼,啧啧两声,把诉状收起来。
狐狸抬腿就往里进。
“欸,等等,急什么,你先回家好好候着,等签发文引再来。对了,你住哪?”
‘怎么这么多事。早知道直接潜进去了。’狐狸有些烦躁,问道:“我很着急,对了,我有钱,全给你。”
“欸你说什么呢,这可不是以前啊,我可不敢徇私。”衙役退后一步,小心回头打量一番,手指了指一旁的登闻鼓。
“有急事你就敲它,只要鼓声一响,县令大人自会升堂。我和你说啊,这可……”
狐狸快步上前,没用木棒,一息之间连敲数十下,震得衙役耳朵嗡嗡作响。
公堂内。
章县令抚摸胡须,缓缓开口:“勉励此话也有些道理,贵俭,你再仔细想想,上任县令失踪那段时日,县里是什么情况?”
“回县令,那段时间县里人……人心惶惶。”贺贵俭险些脱口人人弹冠相庆,板着脸说道:“百姓们都怕自己遭遇不测,终日闭门不出。属下日夜查勘,真没发现啥呀。”
“属下本就代罪之身,如今只求戴罪立功,绝无半分瞒报的必要!”
贺贵俭帮着县令虚报损耗,瞒报收入,助纣为虐,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可真没干欺男霸女的事。
他将这些年中饱私囊的钱财早就转移到私人仓库,安排自己的亲信看管,一分钱都没花,现在全交给县里了。
那上任县令的贪腐记录,都是他用暗账记录的呢。
贺贵俭酝酿一息,已是两眼汪汪,刚准备继续哭诉,就听门外传来接连不断宛如雷鸣的鼓声,震得公堂的梁柱都微微发颤。
我滴娘,劲真大,这是有多大的冤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