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照着北疆的配比,一锅一锅地炒火药。
第一次炸了锅,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第二次冒浓烟,呛得他眼泪鼻涕一块流。
第三次总算成了。
他蹲在地上,看着那堆黑乎乎的粉末,咧嘴笑了。
“他娘的,爷这手艺,没丢。”
与此同时。
南宫伊诺那边也没闲着。
她给自己那三百护卫齐刷刷配了战马,
清一色北疆良驹。
天天天不亮就出城,
美其名曰“打猎”。
其实就是拉出去练骑兵。
冲锋、包抄、骑射,
一样不落。
打到猎物就往宫里送。
野兔、山鸡、狍子,
隔三差五抬进宫。
皇帝那几个宠妃高兴坏了。
“哎呀,郡主又送东西来了?”
“这兔子真肥!”
“郡主可真有心。”
“娘娘们喜欢就好,
明天我再打几只。”
一来二去,她在宫里混得比王萧还熟。
几个宠妃争着拉她说话。
皇帝也乐得看她折腾。
齐王看着南宫伊诺就头疼。
这丫头三天两头往宫里跑,跟那几个宠妃混得比亲姐妹还熟。
他几次想找人给她点教训,结果人家身边那三百护卫寸步不离,个个弓马娴熟,愣是没找着下手的机会。
更让他心里不踏实的是王萧。
那废物天天窝在府里,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
派人去打探,就说在偏院里炒药,满院子烟熏火燎的,呛得人直咳嗽。
管他呢。
当务之急是把北疆的兵调下来。
两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