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几天,王萧就把家里护院、爷爷留的一百亲兵、北疆那帮半大小子、加上珊瑚那两百女卫,全拢到一块儿了。
乌泱泱小五百号人。
天不亮就在后院操练。
“立正!稍息!”
王萧扯着嗓子喊。
底下人面面相觑。
啥叫立正?
啥叫稍息?
珊瑚抱着刀站旁边,
嘴角直抽抽。
“世子爷,您这都哪学的词儿?”
“这你别管。”
王萧一摆手,
“让他们排成排,站直了,间距一臂。”
众人稀里糊涂地照做。
歪歪扭扭的。
王萧直头疼。
“都精神点,要是练好了每人赏五两银子!”
这话一出,
底下人眼睛全亮了。
腰杆子瞬间挺直。
队列一下整齐不少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王萧拍拍手,
“钱是好东西,对吧?”
珊瑚翻了个白眼,说了句:
“你这练兵的法子,跟谁学的?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
王萧头都没回。
与此同时,王萧还吩咐下人们去采购木炭,硫磺,硝石。
同时还吩咐可以去周边的县购买,避免引人怀疑。
下人们满京城跑。
买木炭的买木炭。
收硫磺的收硫磺。
硝石更是成车往家拉。
买来后,王萧把自己关在偏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