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说什么?净身?”
他成太监了?
完了完了…
周默两眼一弯,“自然是九千岁为奴才准备的假身份。”
“若奴才真成太监,哪能今日就站在侧妃身边伺候啊!”
云岁晚拿稳书,心底却不在上面,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周默反而凑得更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袖,“侧妃,奴才想陪着您,九千岁说了,要寸步不离守着您,不能让您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云岁晚的袖口,“您不喜欢奴才这样?”
“谁敢给本侧妃委屈受。”云岁晚合上书,抬眼看向他的薄纱,眼底没有丝毫好奇,“你既来伺候,便安分些,别总黏着,免得引人注意。”
云岁晚本身并不好奇这面纱之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,前世她的儿子面容俊俏,想来男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周默瘪了瘪嘴,声音软了几分,“奴才不闹,就安安静静待在您身边,不说话,行不行?”
“侧妃定是觉得奴才话多了,奴才闭嘴就是了。”
他说着,便乖乖地蹲在软榻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那模样倒是委屈极了。
任凭别人看一眼,就能知道他俩关系非比寻常。
云岁晚无奈,只得不再理会他,毕竟周默一直如此,她说的话前脚听,后脚忘。
眼下正怀着身孕,不能动气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:“侧妃娘娘,太子妃与唐良娣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