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目光瞥向盆栽,眼神一暗。
次日。
“可看出不妥?”
云岁晚见秋通天神色凝重,开口询问。
秋通天收回手,“是喜脉。”
“但是...云小姐还是需要多加注意。”
云岁晚这次出来,没带任何人。
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乖巧的坐在一旁,“秋神医,你与她是认识吗?”
秋通天眼神无奈,“有些渊源。”
......
女人回到宫中,便发现男人低着头,一身太监服饰,面容被隐去了大半。
云岁晚径直走过去,靠在软榻上,手里捏起一本闲书,“青天白日的,过来做什么。”
周默微微俯身,把手里剥好的松子仁递到她唇边,眉眼弯弯,语气软得像棉花:“娘娘,您尝尝,这松子仁最是补身子,九千岁说,您怀着小主子,得多吃点好的。”
“特派奴才来伺候。”
男人眼底满是讨好与亲昵。
云岁晚微微偏头,张口吃下松子仁,“东宫连带刀侍卫都不曾有,你在这里若被发现…可就是死罪了。”
周默蹲下身子,小心的为云岁晚捶腿,长睫毛轻颤,“奴才的净身文书齐全,来到侧妃身边都是宫里指派的,不怕他们查。”
云岁晚手里的书险些掉落,还是男人手快,帮忙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