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上蜡烛,捏着蜡烛上前,微弱的烛光映在二人脸上,“那奴才一并安排好侧妃的饮食起居。”
容翎尘贴心的帮她掖了掖被子,“既然有了身孕,奴才便让周默不必再来了。”
云岁晚瞅着男人倒是殷勤的紧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孩子爹。
“明天让奴才府上的大夫给侧妃看看。”
云岁晚明知故问,“你不信魏征?”
容翎尘眸色深沉,一字一句道:“奴才从来不用这些事情赌,魏征那老东西…在太医院待了这么多年,奴才只信自己。”
云岁晚有些无奈,“你这也太谨慎了吧?”
容翎尘看向一旁的药碗,云岁晚还未动里面的安胎药。
“怎么不喝?”
云岁晚还以为男人要劝他喝药,“苦得厉害,倒了吧。”
下一秒,碗里的药被倒入旁边的盆栽。
云岁晚愣住,男人的动作太快了,她都来不及反应。
“你、你怎么还真给倒了?”
容翎尘坐在榻边,“药已经凉了,就算侧妃真的想喝,也应该让奴才们在端一碗热的。”
男人凝视着一身素衣的云岁晚,喉结微动,缓慢靠近了一点。
夜色中,盆栽里的绿色叶子微微泛起枯黄。
云岁晚的注意力全部被盆栽吸走了,“容翎尘你看!”
“好像有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