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低头看着已经碎裂的糕点,“你南巡是去......”
许行舟不看她。
云岁晚挣脱开,语气清冷,“殿下何必装作情深,南巡是为了学手艺还是为了找美人。”
她瞥向他,“您自己心里门清。”
许行舟被说的哑口无言,他南巡确实是去学做如意糕的。
但是遇见沈梦茵也是真的。
男人只好岔开话题,将对话重新引导容翎尘的事情上,“就算孤不宠你,你也只能是孤的女人,休想与旁人有半点牵扯,更别提一个阉人!”
他说着,手上力道加重,直接将她拽入怀中。
云岁晚挣扎起来: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许行舟低头,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额头,语气阴狠而霸道,“放开?”
“今日孤就让你记清楚,你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俯身便要吻她。
云岁晚偏头躲开,眼中满是抗拒:“殿下这是要逼臣妾?”
许行舟冷笑,目光划过她的脸颊,“逼你?”
“从你穿着容翎尘披风回来那一刻,就该想到后果。孤今日便要与你圆房,让你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!”
他说着,伸手便要去扯她的衣襟。
“许行舟,你不能这样!你明明不爱,为何要如此羞辱臣妾!”
“爱与不爱,不重要。”
许行舟语气冰冷,“你是孤的侧妃,便该尽自己的本分。”
前世也就是怀蘅儿那一晚,许行舟过后认下孩子。
可是临死前,云岁晚知道他从未碰过她。
就这么一个前世与沈梦茵恩爱无双的男人,如今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