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云岁晚制止男人前去,开口道:“不必了,我亲自去找他。”
他很快就退到了一边。
女人离开,旁边的另一个守卫是新来的,戳了戳他的手臂,“我看侧妃娘娘人美心善,你刚才怎么连抬头都不敢?”
他压低声音,“你猜你为什么能来这里当差?”
新来的挠了挠头,“不是因为上一个犯了事儿被杀了吗......”
“他当时就是多看了侧妃一眼,九千岁说眼睛不必留着了,就给秘密处理了。”
“以后见到侧妃,恭敬一点。”
云岁晚迈着步子往前走,上次她来过东厂,记得刑房的路。
本是秋高气爽的季节,自打进了东厂的门,就觉得浑身发冷,云岁晚拢了拢衣襟,步子不由得走快了些。
刑房门前。
云岁晚刚站定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钻进来,她捂住嘴,胃里翻江倒海。
刑房内是犯人的惨叫声,云岁晚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。
容翎尘就站在刑房中央,玄色衣袍上半点没沾到周围的血污,反观那个犯人...
断了一条胳膊,浑身是血。
下场着实是惨。
“容翎尘,你这个阉人,祸乱朝纲,不得好死!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把信的下落告诉你!”
容翎尘转铁的动作没停,甚至都不屑于看他一眼,“不得好死?在这东厂,我要你活,你才能活,我要你死,你连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硬。”
容翎尘抬起烙铁,凑近观察上面被烧出的痕迹。
他抬了抬下巴,没说多余的话,旁边的狱卒心领神会,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