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以后烂在肚子里,被听到了可是杀头的罪。”
采莲往后缩了缩,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心直口快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采莲询问,“那侧妃能不能把话本子还给奴婢几本?”
云岁晚顿住,刚让采青收了她那些画本子,后脚就想跟她讨要。
女人打趣,“等你出嫁的时候,本侧妃把那些话本子放在你的陪嫁里,让你和你夫君好好观摩学习。”
云岁晚脚下步子不慢,采莲愣了几秒赶忙追上去,“奴婢才不嫁人呢...”
“奴婢要一辈子陪着侧妃。”
云岁晚的笑声传来,“你又说什么胡话,快些走...一会儿要淋湿了。”
她可没有一辈子将采莲采青留在身边的打算,送出宫去,才是最安全的。
入夜,云岁晚下马车,采青伸出手扶着,“侧妃,让奴婢陪您一起吧......”
云岁晚看向东厂的牌匾,外面看是气派无比,可是这扇门后...是腥风血雨。
女人微微摇头,将手从采青手心抽了出来,语气平静,“我自己去,你在外面候着。”
云岁晚缓步上前,腰间的挂件发出清脆的响声,进入东厂。
东厂内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,好在是门口,味道并不强烈。
看守的人认识云岁晚,抱拳问安,“参见侧妃。”
月光打在云岁晚身上,她今日穿了一身浅蓝色罗裙,彰显华贵。
女人看向守门的下人,“你们九千岁呢?”
“本侧妃有事找他。”
那人低下头,“九千岁正在审问犯人,属下这就去禀告。”
从云岁晚进门起,这人就没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