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皇上,不再是你们东宫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,若是敢欺瞒...诛你九族都是轻的。”
翠儿吓得将头埋得更低,“奴婢...奴婢所说句句属实!”
许平阳冷哼,“你这奴婢,倒是对你主子忠心。”
“但是你别忘记了,这天下还是皇上的。”
许平阳语序缓慢,“本宫倒要告诉你们,今日宫宴,云乘渊的确出来过...只是他一刻都没离开过本宫身边!我们二人在大殿西廊,谈论诗文,旁边还有本宫的贴身侍女皆可作证。”
此话一出,翠儿害怕的连连求饶,“长公主恕罪。”
许平阳自然没时间理会一个小宫女的辩解,“你说他轻薄你,难不成他有分身术?”
沈梦茵脸色白的像纸,声音发颤,“是...”
许平阳哪里还会给沈梦茵再次开口的机会,她朝身后喊了一声:“把你看到的,跟皇兄说清楚!”
贴身侍女映月上前一步,屈膝行礼,声音清亮:“回皇上,今日,长公主与云将军确实在西廊闲谈。”
“奴婢一直守在不远处,从未见过云将军离开,更不曾见过太子妃出现,何来轻薄一说?”
云岁晚内心惊讶,怪不得云乘渊不肯说。
许平阳名声在外,况且未婚嫁女子底下与外男接触确实是多有不便。
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沈梦茵摇头,浑身一震,瘫坐在地上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一定是你们串通好了这样说的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是你们?姑母你不能因为跟云侧妃感情好,就如此编排瞎话啊...”
“您还尚未出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