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当我皇室太子妃是那么好当的?”
她轻瞥沈梦茵一眼,“三天两头跑出来作妖,你也不嫌累。”
许平阳看了一圈在场的人,皱眉,“太子呢?闹成这样,他怎么没来。”
旁边的宫人立刻回复:“回长公主,太子被南阳世子灌醉了,眼下还在偏殿睡着。”
许平阳径直走到云乘渊面前,抬手就挥开了按着他的内侍,语气冷得像冰:“松开!谁敢动云乘渊,先问过本宫!”
“皇兄按道理来说小辈之间事情,做长辈的不该插手。”
“但是臣妹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他素来是拿自己这个妹妹没辙的,“平阳,此事关乎宫规体面,云乘渊轻薄太子妃,人证俱在,你怎能这般护着他?”
“人证俱在?”
许平阳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沈梦茵,“那你说说云乘渊轻薄你,敢问具体是在哪个廊下?当时是什么时辰?他说了什么?”
“还有,人证是谁。”
女人声音提高,威慑道:“宫人呢?一个个都给本宫站出来!”
沈梦茵被许平阳的气势震慑,被问得语塞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:
“我……我当时慌了神,记不清了……只知道是他,就是他轻薄我!”
许平阳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气场逼人,“记不清了?”
旁边的翠儿磕头,“启禀长公主,当时奴婢在场,亲眼所见...太子妃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女人回头,倒是一直没注意这个闷不吭声的小宫女,“你确定是亲眼所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