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婧仪摆手,是默许了这个提议。
钦天监来的很快,他拱手行礼,“臣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云岁晚当初是见过钦天监的,这难不成是个新上任的?
张婧仪勉强坐起身,这几日她更是瘦了一大圈。
“本宫自从相国寺回来头痛愈演愈烈,你整日观察星象,可有发现异常?”
钦天监跪地叩首,语气笃定,“回娘娘,您的头疾并非寻常病痛,臣近日夜观星象隐隐发觉,本想去禀告陛下...”
张婧仪有气无力的询问,“可看出是为何?”
“臣怀疑是有人在宫中行巫蛊之术,暗害中宫!”
“巫蛊”二字一落,满殿皆惊。
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......
张婧仪一听这话,当即怒从心起,厉声下令:
“查!本宫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宫里做这种阴毒的事情!”
钦天监继续说道:“皇后娘娘,臣观星象,乱象由东引起,可先查东边。”
张婧仪立即皱眉,“东面是太子的东宫,并无妃嫔宫殿。”
她一个眼神,宫女便带着人出发了。
云岁晚上前揉着张婧仪的太阳穴,“母后息怒,不值得为此事伤了心神。”
张婧仪闭着眼,明显被钦天监说的话气得不轻。
一炷香的功夫,宫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,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小太监摊开手心,那是一个人形布偶,布料是特供的上等云纹锦——那料子,只有云岁晚才有。
一时间,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云岁晚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