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矢口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男人整理好衣裳,微微侧目,“改日,奴才会送人进东宫。”
云岁晚疑惑,“送什么人?”
“自然是侧妃日后的富贵和倚仗。”
简称男人。
容翎尘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云岁晚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可是,她本心里还是想要她的蘅儿。
只可惜目前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女人躺在榻上沉沉睡去...
本来祈福还需几日,张婧仪凤体抱恙,所以一行人先行回宫了。
云岁晚跟着上了张婧仪的马车,贴身侍奉,“还是你这孩子懂事。”
“许是这边天凉,等回宫便好了。”
云岁晚给张婧仪按头,本以为到了宫中便会好起来,谁承想痛的更厉害了。
太医院数位太医联合诊脉,一碗碗汤药下去,张婧仪却始终不见好转。
满宫人心惶惶。
唐月儿放下手中汤药,“皇后娘娘多日不见好转,不如请钦天监来卜问吉凶。”
“瞧瞧是不是风水上出了问题。”
沈梦茵坐在原处没动,剜了唐月儿一眼。
她这个太子妃都没发话,什么时候轮到她出风头了。
云岁晚看着张婧仪疲惫的模样,“母后看看也好,总归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