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岁晚在窗前发呆。
他反手合上房门,隔绝了外头的人声脚步声。
见云岁晚还是没反应,“吓傻了?”
男人脸上没了平日的戏谑,也没有杀人时的狠戾,只淡淡看着她发白的脸。
他脚步一顿,慢悠悠走近。
容翎尘抬手,用指节轻轻刮了下云岁晚发烫的耳垂。
女人本能往后缩了缩,喉咙发紧。
显然被他吓了一跳...
容翎尘瞧出她怕,没继续靠近。
“怕奴才?”
他轻声问,尾音微微一挑,却没半分笑意,“还是怕今日那场面?”
云岁晚轻瞥他一眼,死过一次的人...本身是不在意这些的。
她不是被今日的场面吓到了,而是被容翎尘突然出声吓到了。
就连刚才发呆也是因为加了料的莲子羹是许行舟送的,没想到......
而男人却理解错了意思。
他以为云岁晚默不作声是默认...
容翎尘沉默片刻,缓缓蹲下身。
“人是咱家杀的。”
他说得直白,没有半分遮掩,“审不出来,自然不必留着。”
他眼底暗沉沉的,“在宫里,不心狠手辣...是会吃大亏的。”
“奴才早跟侧妃说过,奴才是把刀。”
他忽然低笑一声,指尖极轻地碰了下女人的额头,却被躲开。
容翎尘声线低懒,“躲什么。”
云岁晚想拉开距离,男人却伸手扣住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