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难得出来逛逛,便蹲在湖边喂锦鲤。
云乘渊端着莲子羹过来,“小妹,尝尝这莲子羹...”
云岁晚回头,将手中的鱼食交给采莲,“堂兄!你从哪里寻来的?”
这次来到相国寺,所有人都吃斋饭,云岁晚有些不消化,云乘渊就送莲子羹过来的。
云乘渊想到许行舟的嘱托,“这是堂兄命人快马加鞭从城中买的,快尝尝好不好喝。”
云岁晚舀了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吹,浅尝一口后,“味道不错...”
只是觉得很熟悉的味道,好像在哪里喝过?
但是云岁晚没有在相国寺附近的酒楼买过莲子羹。
“将军,皇上急召。”
男人将食盒交给采莲,“小妹,阿兄先去忙了。”
云乘渊离开以后,云岁晚支开了身边的人,“侧妃,奴婢还是跟着您吧...”
“佛门清净,再说了外面都是禁军,无碍的...你们都退下吧...”
云岁晚在生蘅儿那一年曾来相国寺祈福,当初的方丈给她批过命。
天生的凤命。
可是到死也没当得了国母。
云岁晚路过禅房,现在正值盛秋,树叶飘黄。
难得这样清净,从重生以来,各种风波不断。
云岁晚走出一小段距离,就觉得头有些晕。
“侧妃您怎么了?”
宫人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云岁晚。
云岁晚甩了甩头,“无碍,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。”
“奴婢扶您回禅房吧!”
“嗯。”
云岁晚只觉得头晕的越来越厉害,甚至生出了几分燥热。
这感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