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阖眼,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,“我不认识什么秋神医。”
容翎尘声音透着寒意,“奴才的探子说...秋神医曾是您兄长的门客。”
云岁晚自知瞒不过去,只好对上男人的双眸,“你找他作甚?”
“奴才有一故人疯癫痴傻,想寻秋神医给看诊。”
“那你别想了,他早就不给人看病了。”
云岁晚抿唇,秋通天是个代称,没人知道男人的名字是什么。
但后来听说是他心爱的女子死了,他觉得一身医术毫无用处,自此再不治病救人。
不知是否是云岁晚的错觉,容翎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这么长时间,云岁晚还未见过男人如此模样。
他要救的人应该对他很重要吧...
倒也是奇了,容翎尘竟然有在乎的人。
......
一路舟车劳顿,两日后抵达相国寺。
这地方云岁晚总共来过两次。
采莲扶着云岁晚下马车,“侧妃,这相国寺周围真美。”
按常例,众人祈福要在这里待上几日。
许行舟端着莲子羹出来,恰好看到巡查的云乘渊,“云将军,劳烦将这碗莲子羹交到晚儿手中。”
云乘渊因那日云岁晚与他说的话一直和许行舟保持着距离。
“殿下为何不自己去送?”
许行舟面露尴尬,“孤近日与晚儿闹了些别扭,你也知道女儿家气性大,这几日一直躲着孤…”
云乘渊转念一想,从小到大。
云岁晚也时常生气,跟他抱怨,不过没几天就好了。
这次原来是两个人闹别扭了。
男人见许行舟手上的红痕,微笑接过,“也好。”
许行舟叮嘱道:“你切勿说是孤让你送的,不然晚儿肯定不会喝的,她这几日定是呆不惯。”
云乘渊点头,“放心吧,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