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微侧过身,眉目含笑,“皇上想哪里去了,若是杀了文安王的儿子,文安王更加不会善罢甘休了。”
“文安王的嫡子并不是七子里面最出色的,不如让七子共争爵位,各凭本事。”
“届时文安王家宅不宁,自然无暇顾及三殿下一事。”
这样,他还能从幕后插手...
许邦昭大笑,“好主意。”
这世上,阳谋最是无解。
至于云岁晚,在云乘渊离开前她一再叮嘱,不要偏帮许行舟,免得得罪了同僚。
也不知道云乘渊听进去没有。
云乘渊微笑,只当云岁晚是个孩子,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有什么话过几天去相国寺的路上我们好好聊。”
云岁晚被男人一提醒想到了过几日就是皇后每年去祈福的日子了。
都是宫中几位高位分的妃嫔还有皇子,今年应该还有她和沈梦茵。
云岁晚回到寝宫。
珠帘泠泠作响,她倚在贵妃椅上,采青正执着团扇轻轻摇动。
许久,女人睁眼便瞧见一身紫衣的男人站在身侧,手里捏着团扇,替下了采青的位置。
他声音低沉,“这几日奴才公务在身,侧妃此去多带些衣裳,相国寺那边有些冷...”
云岁晚起身,抬手捏住了团扇边缘,目光透过半垂的睫毛打量着容翎尘。
她忽然轻笑:“九千岁来了怎么也没人通知一声。”
容翎尘俯身,紫衣掠过她裙角,“是奴才不让他们出声的。”
云岁晚目光流转,“九千岁来东宫,应该不是为了告诉我天冷加衣这种小事的吧?”
容翎尘双手撑在女人两侧,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,“侧妃聪慧,奴才来是想让侧妃帮忙引荐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男人没什么表情,“秋神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