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莞禾...”
容翎尘漫不经心扫过她,缓缓向窗户走去,“奴才真的是...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我想见见莞禾...”
男人没搭理,翻窗消失在原处。
所以,容翎尘这是什么意思。
帮还是不帮?
容翎尘离开后,在外面守着的采青才进来,“侧妃,奴婢刚问过安策...当时是太子妃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...”
“沈梦茵?”
所以许行舟今日说的,是因为沈梦茵看到了?
“怪不得...”
采青的目光落在云岁晚袖口的血渍上,“侧妃,您先把外衣脱了吧...”
敲门声响起,“属下奉都督之命来接侧妃。”
云岁晚打开门,影一身着夜行衣,立在门侧。
影一双手递上衣服,“劳烦侧妃换上这小太监的衣裳,随属下出宫。”
云岁晚接过,衣服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,和男人身上的几乎一样。
没等云岁晚开口,影一便回答,“回侧妃,这是都督以前的衣裳,新的...不曾上过身。”
云岁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她还没问,怎么就回答上了。
容翎尘身边的人,确实有眼力劲儿。
东厂暗室。
“你这招,未免太狠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