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郑莞禾投缘,就不能坐视不理。
若不是郑莞禾,玉笄也回不到自己手上。
云岁晚轻咬唇角,“九千岁提的条件,我应下了,但你得先救莞禾。”
容翎尘唇角勾起戏弄的笑...
云岁晚顿时察觉自己被耍了,往后退了一步,“容翎尘!你耍我?”
脚下一崴,容翎尘跨步上前,揽住了云岁晚纤细的腰肢,指腹故意在腰侧摩挲,“怎么?侧妃还真想奴才暖床?”
“上一个想让奴才暖床的...”
男人略带薄茧的虎口按在女人脖颈处,指尖突然收紧,“差那么一点儿,就断了气。”
云岁晚的呼吸骤然急促,颈间传来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。
“九千岁...”
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您要杀我,何必...大费周章...”
男人突然松开手,云岁晚踉跄着扶住案几,咳嗽几声。
容翎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他分明没怎么用力。
怎么就跟要断气了一样......
“侧妃想多了,奴才怎么会杀您呢?”
云岁晚手指拂过脖颈。
这狗太监,刚才分明起了杀心。
不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吗?
变脸真快。
他忽然俯身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,“奴才只是想提醒侧妃,不要这么轻易妥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