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容翎尘扫过她的脸,“奴才什么都不缺。”
他环视一圈下来,云岁晚寝宫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每次都能抚平他骨子里的暴虐。
男人上前一步,“不过看侧妃宫中冷清,不知可需要奴才暖床?”
“你!”
云岁晚猛地推开他,脸颊绯红,“你疯了!这可是要诛九族的!”
容翎尘低笑出声,指尖划过她紧绷的下颌线,“侧妃胆子这样小,当初怎么敢找上奴才的?”
他忽而敛了笑意,眸光森冷,“还没有人敢诛奴才九族。”
殿外传来更鼓声,云岁晚有些发冷。
女人望着眼前的男人,终于看透几分,满朝文武都惧他三分的原因。
谁会闲的惹一个疯子?
云岁晚皱眉,他毕竟是个太监,若是答应以后她怎么有蘅儿?
“九千岁孑然一身,自然不怕被诛九族。”
容翎尘好笑的看着她,“谁告诉侧妃奴才孑然一身的?”
“奴才也是有父兄的。”
云岁晚将男人打量个彻底,容翎尘的模样比姑母府上的面首还要俊上几分。
“那你家是不是很穷啊?”
“侧妃何出此言?”
云岁晚嘟囔道,声音越来越小,“都送儿子入宫当太监了,能不...”
容翎尘声音低沉,语速不急不缓,“如何?可想好了?”
云岁晚别过头,生怕被男人瞧见自己的窘迫,“你、你又不行...暖哪门子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