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也传信过来说文安王有异动。”
窗外传来轻笑,男人翻窗而入。
“侧妃等急了?”
云岁晚顺着声源寻去,烛光下那抹修长的身影格外醒目,“九千岁?”
容翎尘缓步行至跟前,垂头看她,“真想救郑莞禾?”
云岁晚盯着他,“莞禾是个好姑娘,再说了刚才你也听见了,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。”
容翎尘慵懒的靠在椅子上,指尖轻叩扶手,“有蹊跷又如何?皇上要她三更死,谁能留她到五更?”
“你一定有办法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的抬手斟茶,“侧妃太高看奴才了。”
“条件。”
容翎尘眉梢微挑,依旧默不作声。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。”
容翎尘放下茶盏,“侧妃够直接,奴才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“奴才想的,侧妃当真看不出来?”
云岁晚心头一颤,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指尖攥紧了衣袖。
她隐约猜到了什么,“九千岁这是何意?”
容翎尘忽然欺身上前,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一缕青丝,在手中捻了捻,“侧妃这般聪明,何必与奴才装糊涂?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,“奴才要的,可不是盟友。”
云岁晚微微侧头,试图跟他商量,“我说服爹爹和阿兄不在与你为敌,以后朝堂之上再也没人当你的路,还不够吗?”
容翎尘想起朝堂上云起晟被他气的胡子都翘起来的模样,突然笑出了声,“你爹还能在朝堂待几年?至于你阿兄...他常年领兵在外,朝堂上的事情早就不熟悉了,有没有他们...都不会挡了奴才的路。”
“更何况...没有对手,那多没意思。”
云岁晚与他拉开距离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他到底想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