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阳心疼的看着云岁晚,用药酒轻轻擦拭,“你瞧瞧,这臭小子下手真重,姑母回头好好教训他。”
“不用了,姑母...”
“好好好,真是,跟你那个娘一样!”
“今儿好好在姑母这儿玩。”话落,许平阳拍了拍手,两排身着白色寝衣,袒露胸膛的男子垂首而入。
云岁晚马上用手挡住眼睛,“姑母!”
许平阳享受着面首的按摩,又一脸好笑地看着窘迫的云岁晚,“晚丫头,别拘着啊,给你递酒呢...”
云岁晚垂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盏,根本不敢抬头,“姑母,您什么时候打算找个驸马?”
“找驸马做什么,这二十多个不都是吗?”
“姑母,晚儿说的是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...”
许平阳经常被百官参上一本,无非就是她的行径。
长此以往总不是好事。
就凭许平阳的地位,寻个驸马,也能肆意潇洒。
许平阳捏紧了酒盏,“可以依靠?婉儿事到如今还觉得男人可以依靠?”
云岁晚忽而抬头,竟在许平阳眸中看到了痛?
女人往前凑了几分,“姑母,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?”
许平阳挥手驱散了面首,一字一句:“这男子...是天底下最负心的东西。”
“你莫要犯傻,走了姑母老路。”
气氛低沉,云岁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“姑母,我听娘说你当初对我阿兄有意思,结果我阿兄连夜跑去了军营,可有此事?”
许平阳笑出声,“那个榆木家伙,姑母不过是逗逗他。”
云岁晚回到东宫天色已经暗了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她身影格外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