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乘渊立即紧张起来,“可上药了?”
“已经让采青去拿药了,没事...”
云岁晚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宴会上的人,几个官家小姐与她攀谈,“云姐姐,我们真是为你抱不平...”
另外一位小姐接过话,“就是啊...太子妃无德无才,上次的赏花宴闹出那么大动静,结果就是小惩大诫一番,这样不知道要寒了多少大臣的心。”
“能牢牢握住殿下的心,这才是真本事呢...”
云岁晚目光落在郑莞禾身上...
目光一凝。
她头上是...
是沈梦茵卖掉的那个玉笄!
玉笄怎么会跑到南昭国?
云岁晚一时间看出了神,还是一道红色的身影挡住了云岁晚的视线。
“晚丫头。”
云岁晚回过神,“姑母...”
许平阳长得美艳,“看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
“没什么,在发呆。”
“宴会无聊吧,姑母带你出去玩...”
“啊?”未等云岁晚反应,人早已被许平阳拉起来了。
云岁晚被带到了她的长公主府,“还不摘了面纱。”
“姑母,你都知道啊...”
“你那拙劣的借口,也就能骗骗你那个呆瓜堂兄。”
云岁晚摘下面纱,没忍住笑出声,“姑母,阿兄不是呆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