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懒散地瞧了瞧云岁晚,“除了奴才...太子是第一个知晓高如烟死了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许行舟那样着急想让她去顶罪。
云岁晚没曾想竟然是高如烟,毕竟高如烟前世帮过自己,可为何今日会...还是说她的目标只有沈梦茵?
“你确定推沈梦茵的就是她吗?”
容翎尘伸出手在云岁晚脸蛋上捏了一把,看着云岁晚皱眉的表情才收回手,“奴才已经审过跟着高如烟一起入宫的奴婢了,全招了。”
“若是那老东西识相,不给侧妃惹麻烦...奴才全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‘清清白白’的走。”
容翎尘没坐多久就被影一喊走了。
说什么有急事商议。
云岁晚没事就跟宫人们在一起唠唠嗑。
一晃就过去了三日。
听闻前朝都闹翻天了。
高太傅一直让许行舟交出沈梦茵,按律处置。
最后沈梦茵被杖责四十,活活疼晕了过去。
许邦昭下令让沈梦茵赔偿太傅府,还给高太傅的小孙女封了郡主。
至于落水一事,最后说是沈梦茵失足连累了云岁晚,皇帝为此还赏了云岁晚五千两白银做补偿。
“奇了,沈梦茵有钱吗?拿什么赔?”
采莲瞧着云岁晚悠闲的拿着话本子,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,“那个女人确实有钱。”
云岁晚纤细的手指衔起一颗葡萄,“哪儿来的。”
“侧妃您忘了吗?在入东宫前...您为了讨好太子,把嫁妆交给她了...”
......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