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...太便宜她了。”
容翎尘饮下茶水,“奴才明白。”
云岁晚面朝男人,“眼下下毒的事情已经查清,那...沈梦茵推我下水的事情呢?”
容翎尘捏着云岁晚的手腕,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手腕处。
边跟她说:“湖边确实有鹅卵石,但是沈梦茵当时也并非直接推侧妃下水,而是背后有人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你可查出来是谁了?”
男人将药膏放下,“查出来了又能如何?”
云岁晚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身子,“当然是治罪啊!”
容翎尘手指在桌角轻叩,“死无对证,怎么治罪。”
云岁晚看着他,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猜想。
不能是他把人抓去审,一个不小心审死了吧...
“谁、谁死了?”
“高太傅的孙女高如烟。”
云岁晚陷入沉思,竟然是她这个病秧子?
高如烟一直以来都爱慕许行舟,但是张婧仪觉得高如烟身子孱弱,入东宫不能好好侍奉太子,所以她就没在入选之列。
听说为了此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
“总不能是...喝夹竹桃果酒喝死的吧?”
“就她摄入的夹竹桃最多,陷入昏迷...人已经不行了。”
高如烟死了。
那高太傅肯定会大闹,想当年高太傅凭一己之力舌战群儒,那可是有目共睹的。
那许行舟知情吗?
云岁晚试探性地开口,“太子知道这件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