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太久...只是把侧妃和太子的对话都听完了而已。”
男人宽大的手掌捏住云岁晚的肩膀,热气喷洒在耳边,“侧妃抖什么?”
容翎尘抬步走向一旁的椅子,衣袍逶迤,“奴才还以为侧妃会答应。”
云岁晚抿唇轻笑,“九千岁觉得本侧妃很傻?”
“有待考察。”
“刚才许行舟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你了...”
容翎尘扯动嘴角,“那群老东西一个个平时弹劾奴才惯了,有这种泄愤的事情才想起东厂。”
这次各大臣纷纷上奏要求东厂查案。
要换了平时恨不得直接灭了东厂......
云岁晚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,“你这时辰过来,事情有进展了吗?”
容翎尘自顾自斟了一盏茶,语气平淡,“要死的还是要活的?”
女人微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容翎尘将茶盏推至云岁晚手边,微微凑近,“奴才是问侧妃,要太子妃活还是死。”
“这关系到奴才向皇上呈上多少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