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挣扎着要掰开他的手指,可男人的手掌却似在她身上生了根一样。
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娘娘若真想学,奴才教您如何?”
云岁晚被他话中的暧昧激得耳尖发烫,偏生那人的指尖还在她脸颊若有似无地轻挠。
她猛地抬腿往后踹去,却被他早有预料的捏住了膝弯。
“容翎尘!”她咬牙切齿地低喝,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竟敢调戏本宫!”
实际上若论势力,云岁晚并不惧怕容翎尘,毕竟丞相府也不是摆设。
男人忽然俯身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:“侧妃教训的是。”
容翎尘的语调分明带着戏弄,“奴才确实有些忘了身份了...”
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,随后松开钳制退后三步,又变回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太监。
云岁晚被紧扣的手腕还残留着温度,男人已敛了神色,眉眼间那抹轻佻荡然无存。
当真是应了老话。
变脸比翻书还快...
他后退半步,躬身行礼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奴才告退。”
那抹绛紫色的身影转身便走,
“站住!”她下意识喝止,却见那人脚步未停,只在门槛处略偏了偏头。
珠帘哗啦作响,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云岁晚揉着发烫的手腕,这阉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
女人打了一个哈欠,那她就要回正殿休息了。
翌日。
云岁晚一早便起身在偏殿门口恭候。
倒打一耙的本事,云岁晚曾在沈梦茵身上学到了精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