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容翎尘不知何时到了女人身后。
“你、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奴才听闻今日东宫演了一场大戏。”
容翎尘从袖中摸出个白玉小瓶,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,“原以为侧妃受了委屈,特意赶回来撑腰,谁承想......”
他忽然轻笑一声,“倒是个浑身带刺的主儿。”
云岁晚伸手就要去夺,“你偷拿我东西!”
容翎尘举高手里的药瓶,“可是太子妃又欺负你了?”
女人怔在原地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“你不告发我,反而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?”
“奴才说了,是来撑腰的。”
云岁晚第一次看不懂容翎尘这个人,他与云家关系一向不好,却几次三番出现在她身边。
送来的荔枝确实没有问题,是云岁晚自己往里面加了东西。
虽难受,但不致死。
前世荔枝确实是有问题的,可能是重生后有些轨迹改变,导致沈梦茵没有下毒。
可是那些药材,云岁晚没有诬陷沈梦茵。
她应该是打算下毒的。
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。
偏殿内,传来男子压抑的闷哼,云岁晚好奇地偏过头去张望。
眼前骤然一暗。
容翎尘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眸,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尽数遮挡,“这可不是姑娘家该看的。”
女人心里不服气,她两辈子加起来的岁数都能当容翎尘的娘了,还有什么该看不该看的。
“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