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不知是何时变了称呼。
就在云岁晚觉得许行舟一定会生气的时候,他却伸出手将女人揽了过去,头顶传来他戏虐的笑,“小东西气性还挺大,不管你如何生气,左右你躲不过。”
云岁晚甚至都不知道许行舟什么意思,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,向着床榻走去。
许行舟把她放在床榻上,紧接着他也上来了。
透着月光,他的眉眼细看上去还是带着深情的,不像他那些作风。
许行舟将云岁晚的里衣往下拽了拽,白嫩的肩头在空气中暴露。
夜色沉沉,烛影摇曳间。
云岁晚纤纤玉指轻轻托住了男人的下颌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晚儿,春宵一刻值千金…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云岁晚手上力道没松,“臣妾害怕…”
“别怕,孤会轻一些。”
她忽然起身,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“等一下,臣妾去拿酒,壮壮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裹着单薄的披风出了寝殿。
夜风微凉,她赤着足在回廊上小跑,发丝在风中飘散。
她急促地叩门,“采莲,采莲。”
采莲睡的沉,打开门,“侧妃?您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,仔细着凉了。”
云岁晚进了屋,“那个药呢?”
采莲打着哈欠,“什么药?”
“就是喝了能让人那个...那个药。”
云岁晚自己也说不明白,虽然说是重活一世,但她没经验,难以启齿。
“侧妃大晚上要那个做什么?”
采莲已经去翻找那包药了。
云岁晚长话短说:“许行舟回来了,赶紧给我,然后你去...”
......
云岁晚端着酒壶徐徐步入寝殿,殿内的烛火重新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