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学。”
怎么会没学呢?
当初得知自己要嫁给心爱之人,哪怕是个侧妃…她都极为开心。
学得很认真。
许行舟强压下心里的不爽,“你…晚儿,你听孤说…”
云岁晚眼睛睁的大大的,一副认真的样子,“殿下您说,臣妾在听。”
许行舟斟酌开口,“这次孤去成鞍山剿匪,险些丧命在那个地方,本来这次是为了博得父皇嘉奖,可如今必然会惹来父皇震怒。”
不知是谁,调换了令牌,害得他无法命令驻守将士。
“你让岳父美言几句,如何?”
云岁晚靠在床榻上,心思早就飞到了明日吃什么上面去了。
直到许行舟又喊她,她才回神,也不知道许行舟说了什么,“奥,好的。”
“孤就知道晚儿最识大体。”
说着,许行舟就要揽过云岁晚的肩膀,却又一次被云岁晚躲开。
许行舟放低声音,“晚儿可是觉得太子哥哥轻薄了你?”
太子哥哥…
这个称呼也已经很久远了。
云岁晚任由他将自己拉进了些,只听到许行舟耐心的说:“你我已经拜堂成亲了,太子哥哥这是喜欢你所以才会…”
他自己说着,声音一顿,他想起来了,自己还未与云岁晚拜天地。
喜欢吗?
云岁晚暗自冷笑,他的喜欢就是让她独守空房十载,他的喜欢就是害她满门抄斩、家破人亡。
云岁晚踩着鞋子下来,“殿下今夜没喝酒,倒是说了许多醉话。”
许行舟皱眉,周围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,云岁晚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到,许行舟生气了。
“你唤孤什么?”
“殿下。”
这还是许行舟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认真听云岁晚喊上一声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