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莲和采青出去以后,云岁晚睡不着。
她在想沈梦茵的话。
她摸着自己的小腹,蘅儿小小年纪就会哄人,五岁便能作画吟诗了。
人人都称赞是奇才。
沈梦茵与自己一向不和,所说之话不可信,也不可全然不信。
不管是许行舟还是谁,届时直接去父留子。
云岁晚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,梦里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。
她却无能为力。
……
“赶紧的,让你们侧妃起来,真当这是丞相府啊!还名门闺秀、贵女典范呢!我呸!”
采莲气得不行,撸起袖子就要动手,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
云岁晚起身,“采莲,不得无礼。”
云岁晚看向那个宫女,这个人也是沈梦茵院里的,她虽叫不上名讳,但也不会认错。
宫女进门后,敷衍地对着云岁晚行礼,“按规矩,侧妃今日该向太子妃敬茶的,奴婢特意来提醒,以免侧妃忘记了时辰。”
谁都知道太子不喜欢这个侧妃。
以至于所有的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她一下,但他们好像忘了。
云岁晚再不受宠,也是丞相独女,身份贵重。
云岁晚勾唇,纵使她语气不好,自己也不会生气,平白气坏了身子,倒是不值当的。
“你是刚入宫的?”
宫女有些得意,“奴婢已经入宫三年了。”
云岁晚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回应宫女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本侧妃还以为是个不懂规矩的新人,既然在宫里当差三年了,就应该知道尊卑有别。”
那宫女没料到云岁晚会动手打人,不都是说丞相府嫡女温婉贤惠吗?
“你、你打我?我可是太子妃的人。”
云岁晚素手将碎发拨至耳后,缓慢抬眸,“那你也记住,本侧妃虽不受宠,可我也是生来身份尊贵,就算有朝一日落魄了,也轮不到你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给我脸色。”
宫女跪下认错,“奴婢…奴婢不是有意的,是太子妃让奴婢给您个下马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