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“回殿下,太子妃还在等您。”
许行舟听到沈梦茵还在等他,狠狠将云岁晚甩到旁边的贵妃椅上,“你给孤安分点,回头再找你算账。”
“明日给太子妃请安之后,不准在踏出宫门一步!”
他甩袖而去。
云岁晚心里没有波澜。
再深的爱,也在前世的搓磨中消磨殆尽了。
采莲见自家主子手腕上已泛起青紫,心疼地直掉眼泪,“小姐,奴婢给您上药。”
采莲气不过,鼻子酸酸的,“太子自从带回来那个女人,行事便愈发过分了。”
采莲咬着唇瓣,眼中噙着泪花,却又怕说太多平白惹主子伤心。
云岁晚揉了揉眉心,“没关系。”
不过今日,的确是她莽撞了。
“采青,帮我把头饰摘了吧,有点重。”
采青开始动手为云岁晚摘掉头饰又将云岁晚身上繁琐的婚服褪去。
她穿了一件玫红色的里衣,坐在梳妆台前安静地梳着头发。
云岁晚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,从匣子里取出一个盒子,这是堂兄在南疆打仗时,花重金买下的祛疤膏。
他知云岁晚爱美。
前世,云岁晚竟妄图让男人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善待她几分。
可帝王家终究是薄情寡义。
云岁晚将药抹在自己疤痕处…
从今往后,遮住的不仅仅是伤疤,还有曾经对那人极致的爱。
采莲将铺好被褥,“小姐,已经铺好了。”
云岁晚回头看了采莲一眼,“如今我已经嫁入东宫,以后不要喊我小姐,叫侧妃。”
云岁晚自知会有很多人挑自己的错处,就好比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,即使做得再好也没有用。
云岁晚上了榻,特意为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都别守夜了,今天忙了一整天,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