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鹤往床上一倒,望着房梁,唇角噙着笑。
“江四,笑什么呢?”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江淮鹤回过神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你那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”
几个人围过来,目光炯炯地盯着他:“有情况?”
江淮鹤想否认,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……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谁啊谁啊?”
“哪家的小姐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长得好看吗?”
江淮鹤被问得招架不住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。
“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
“就是不说。”
有人笑着去拉他枕头:“江四,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?”
江淮鹤护着枕头,死活不肯抬头。
闹够了,同僚们陆续散去。
屋里只剩下江淮鹤和萧云渊。
萧云渊抬起头,看了这边一眼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批他的东西。
江淮鹤从枕头缝隙里看见这一幕,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萧兄好像永远都是这样。不参与,不追问,不关心。
灯还亮着。萧云渊还在批东西。
江淮鹤躺在床上,望着房梁,没有睡意。
他翻了个身。
又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