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修长灵活,在玉三娘的皮肤上快速游走。指尖划过那一寸寸如凝脂般的肌肤,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。
这种触感太奇怪了。
男人的手粗糙温热,带着薄茧,摩擦过她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玉三娘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疼痛似乎都变得有些遥远。
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。
许琅离得很近。
近到玉三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子气息。
那是荷尔蒙的味道,混合着强者的压迫感,让她这个从未经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心慌意乱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放松。”
许琅皱了皱眉,拍了一下她的腰侧,“肌肉绷这么紧,针都要被你夹断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玉三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家伙,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?!
“噗!”
许琅拔出最后一根银针。
一股黑血顺着伤口喷了出来,溅在床单上。
玉三娘只觉得胸口一松,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瞬间消失,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“行了,毒排干净了。”
许琅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绿色的药膏,用指腹抹在她的伤口上。
药膏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许琅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转,把药膏揉开。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跟刚才那个踹门的暴徒判若两人。
玉三娘呆呆地看着他。
这么近的距离,她突然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。
许琅下巴上的那撮络腮胡子,边角翘起来了一点点。
而且那一块的皮肤颜色,跟旁边的明显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