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老江湖,自然知道这伤口不对劲。
刚才那一架,她明明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却觉得浑身乏力,内力运转凝滞,原来是中了招。
“你……真的懂医术?”
她还是有些怀疑。这人看着油腔滑调,怎么看都不像个悬壶济世的大夫。
“不懂。”
许琅耸耸肩,“也就是以前给几头母猪接过生,顺便治好过几个快死的老头子。怎么,还要验验我的行医资格证?”
玉三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行了,别磨叽。”
许琅有些不耐烦了,直接伸手抓向她的衣领,“我是大夫,再说了,就你这身板,我也没那闲工夫占你便宜。”
“嘶啦——!”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玉三娘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反抗,半边身子就凉透了。
黑色的劲装被粗暴地撕开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,以及那道狰狞的黑紫色伤口。
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紧绷,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。她下意识想遮挡,却被许琅一只手按住了肩膀。
那只手掌宽大、温热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别动。”
许琅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没了刚才的戏谑。
玉三娘身子一颤,竟然真的不敢动了。她偷偷抬眼,只见许琅此刻的神情专注无比,那双平日里懒散的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。
“忍着点,排毒会很疼。”
话音未落,许琅手腕一抖。
唰唰唰!
三根银针如同流星赶月,瞬间扎入了伤口周围的三处大穴。
“嗯哼!”
玉三娘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银针炸开,紧接着又是一股酥麻的热流,那是许琅的内力顺着银针渡了进来。
许琅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