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会“张扬”。
悄悄装上一囊,随密报一同寄往咸阳,没有比这更低调了。
次日,咸阳章台宫。
“大王!此盐之纯,臣闻所未闻,若能得此制盐之法,大秦盐政将焕然一新,国库岁入可增巨万,国人所有再无食粗劣苦盐之苦——此乃天赐秦国之瑞啊!”
他激动的抬起头,眼中光芒灼灼:
“献盐之人,无论其先前有何顾虑、是何身份,皆可谓不世之才,臣请大王允准——斯愿亲往,迎此贤才入咸阳,请大王务必以国士之礼待之,使其心甘情愿,为我大秦效力!”
嬴政凝视掌心白盐,同样是心下大喜,拂袖起身踱了几步,行至殿窗前激动的良久未语。
“大王!”李斯忍不住躬身再请:“臣请前往!”
终于,秦王缓缓抬起头。
“不。”
一字既出,掷地有声。
李斯愕然抬首。
嬴政负手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金石交击,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之中:
“此等人物,寡人当亲往一见。”
“他能制出这般雪盐,便是手握足以动荡国本之器,寡人若只遣使臣,是轻他,亦是轻此物。”
李斯张了张口,终究将劝谏之言咽了回去。
“传令。”嬴政转身,玄袖挥开一片凛冽的风,“三日之后,轻车简从,秘密出咸阳。”
“李卿。”他看向依然躬身的李斯,目光深邃,“你和蒙武将军随同,此番,寡人要亲自见见这个周文清到底是何等人物。”
殿外暮云四合,天际隐隐有风雷涌动。
李斯深深一揖,声音沉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