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嫣然双手抱着寇言,欣慰地笑了,你轻拥着她,一家三口整整齐齐。
白驹过隙,寇言日渐长大,模样生得有几分似他的娘,你从未认真端详过他,素日里皆是宋嫣然照料他的饮食起居。
倘若不是李常于下朝后讥讽你,兴许你会尝试做个好父亲。
他望着你嘲讽道:“寇兄真是好运道,我听闻你那宝贝郡主夫人生下麟儿,你可知你与许恬约她去天香楼那晚,我和郡主发生了什么?哈哈,你那孩儿莫不是我的?”
听罢,你心如刀绞,颤声怒言:“我说为何郡主同我圆房竟无落红,原来她是给了你!!”
自此后,你同李常便恩断义绝,现今李常说得那番话,你只要一念起胸口便会直欲作呕。
人非早木怎堪无情……
直到,寇言五岁时,你终于乘着他娘不在,将他搂在怀中。
寇言黑葡萄般的眼瞳眨巴眨巴亲昵地靠在你的肩头:“你是不是我父亲呀~父亲你陪陪言儿好不好~”
你心疼地抱着他,和他讲你与宋嫣然的往事,当然除了许恬外,竟发现你同宋嫣然之间也不全是不堪回首之事。
星子骤然黯淡,清凉似水的屋内。
那是你唯一一回念起她的好,你亲吻着寇言的小脑袋倾诉道:
“其实父亲可喜欢你娘笑,只有她笑了才最美,比世间所有女子都美!”
你属实不忍亲手对寇言做如斯毒辣之事,便命小喜代劳。
你要宋嫣然亲眼目睹,寇言小而稚嫩的身体在后厨不断上涌的热气的蒸笼里。而她掀开沉重的蒸笼木制盖头,嗅到一丝难掩的腥臭味,知晓他已死。
你请来备好多年的大夫入内说,寇言的皮肤虽未被焦灼伤,五脏六腑皆被蒸死煮沸,再无回天之力。
尔后,你独留在小喜的房内,命她将一切事情同你禀告时,宋嫣然高举着新磨得菜刀似要找你索命!
你看宋嫣然急怒攻心,畅快万分,绽放狂倨的笑容:“你不是最欢喜演戏的吗?如何,本相的演技你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