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方的一百万百姓,太需要一份能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正义了,希望钟老和郑院长能成全。”
这种时候,真诚往往比任何技巧都更有杀伤力。
钟鼎盛叹了口气,拍了拍姜峰的肩膀。
“你赢了,姜峰,于岩没看错人。”
郑山河也跟着笑了起来,语气中多了一丝激赏。
“既然你这么真诚,机会也难得,不如再提几个要求?过了这村,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姜峰挑了挑眉,心里的小算盘飞速拨动。
既然大佬都开口了,这时候再装客气就是对权力的不尊重。
“既然郑院长发话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姜峰挺直了腰杆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睿智。
“工厂区的法律基础太薄弱,单独设个法院只能解决民事纠纷,真遇到大案要案,西南片区的检察官根本忙不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理所当然。
“刚才那帮大律师不是捐了四千万吗?修个法院大楼绰绰有余,剩下的钱,我想再申请设立一座配套的检察厅。”
钟鼎盛这下是真没忍住,指着姜峰笑骂了一句。
“好你个姜峰,你这是来天海出差吗?你这是来江东省法院系统打劫来了吧!连吃带拿,一点亏都不肯吃啊!”
姜峰嘿嘿一笑,脸皮厚得像城墙。
“钟老,我这也是为了工厂区的法治建设长远考虑,钱是大家出的,名声是您的,我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郑山河收起笑意,认真思索了片刻。
“法院的事情我可以去斡旋,但这事儿有个前提,高德政那个倔脾气能同意吗?”
高德政是工厂区的区长,出了名的难搞,没他的配合,法院连块地都批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