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即将退休的老法官,笑得眼角满是褶皱,显得格外慈祥。
“姜律师已经率先提出了要求,效果很好嘛。”
钟鼎盛环视一圈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:“诸位,你们如果有什么难题,或者有什么愿望,尽管提出来。”
“我拼了这把老骨头,在临走前也能帮帮你们。”
话题被拉了回来。
然而,这一次,宴会厅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
没有人再急着拍马屁,更没有人敢开口提要求。
都不是傻子。
姜峰刚才那一手,直接把“提要求”的标准拔到了大气层。
人家提的是为民请命,是设立法院,是造福一方。
在这种格局面前,谁敢提自己的升迁?谁敢提自己的私利?
只要开口,就是自取其辱。
甚至会直接在钟鼎盛和郑山河心里留下一个“自私自利”的标签。
浪费一次人脉资源,总比彻底自毁前程要好。
顾应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酒杯,指甲几乎要扣进掌心里。
他想要那个资源。
他太想要了。
可现在,姜峰已经用那座虚构中的工厂区法院,彻底封死了所有的路。
“哦?大家真的没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?”
钟鼎盛再次发问,语气真诚得让人抓狂。
众人依旧一声不吭,脸上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颜宏江这时候站了出来,打破了沉闷的空气。
“钟老,我们这些人的日子都过得不错,再找您要资源,那叫暴殄天物。”
颜宏江的声音清朗,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:“大家都希望这些资源能用到正确的地方,姜律师的提议,就是最好的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