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钱砸不动,唯有人脉能平。
顾应响眼神闪烁,他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但他更不想当那个破坏“优雅”的出头鸟。
他侧过头,目光毒辣地锁定了坐在末席的姜峰。
“钟老,我倒是想起个年轻人,他现在可是举步维艰,只是面子薄,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钟鼎盛眉毛一挑:“在这屋里?”
“在。”
顾应响指了指姜峰,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就是这位姜律师。他在工厂区开了分所,现在收益惨淡,人手空缺,听说连水电费都快缴不起了。我想,他应该急需您的关照。”
刹那间,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姜峰脸上。
钟鼎盛与郑山河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不仅是顾应响的试探,也是对姜峰的考验。
如果姜峰顺着杆子往爬,开口要案子、要编制,那他在这些大佬眼中,瞬间就会沦为不入流的投机分子。
名利场最忌讳的就是吃相难看。
景志高在对面疯狂使眼色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暗示姜峰闭嘴。
姜峰却笑了。
他迎着顾应响的目光,表现得异常坦诚。
“顾大律师真是心细如发,连我那破律所的账目都打听清楚了,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主位上的钟鼎盛。
“既然顾律师帮我开了这个口,那我这个晚辈要是再扭捏,就显得不识抬举了。”
景志高心里咯噔一下,颓然地靠向椅背,抬手捂住了脸。
完了。
这小子还是太年轻,掉进顾应响挖的坑里了。
颜宏江眯起眼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似乎在重新评估姜峰的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