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往里跳,谁就要面对不可预知的风险。
“他想帮那些人?”
钟鼎盛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帮他一把,不仅是由于岩的面子,更是因为这小子做的事,值得帮。”
郑山河迟疑道:“可现在那些大律师并不待见他,他拿不到资源。”
“那就组个局。”
钟鼎盛语气平静。
郑山河皱起眉头。
“真组局?我们这种身份,明着拉偏架怕是不合适,中立性怎么保证?”
钟鼎盛嘴角牵动。
“我们当然不能明着帮。”
“姜峰太年轻,年轻人骨子里总带着点莽撞,我怕他把事情搞得下不来台。”
作为法律的守门人,钟鼎盛很谨慎。
他欣赏天才,但也担心天才因为急功近利而毁了声誉。
“所以,得试探一下他的成色。”
“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聪明人。”
郑山河领会了其中的深意。
聪明人能听懂弦外之音,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
钟鼎盛继续说道:“等会儿把那几个大律师都叫上桌,我借着退休的名义,说最后帮他们一次。”
郑山河苦笑。
“谁要是真敢在这时候开口求援,那就是不识大体,把我们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没错。”
钟鼎盛分析道:“姜峰现在缺资源、缺钱、缺人脉,正处于最难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两个省院的高层主动示好,他要是忍不住当场提要求,那就说明他还没到那个火候。”
“这种人,不值得我们冒风险深交,以后按规矩办事就行了。”
钟鼎盛看向窗外。
“你说,他如果真开口,会要什么?”
郑山河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