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山河应了一声。
他以前听过姜峰的名字,只觉得这年轻人身手不错,胆子也大。
但自从天海工业大学那场枪击案后,连帝都的大法官于岩都为了这小子亲自奔波。
从那一刻起,姜峰才算真正进了郑山河的眼。
前阵子姜峰平反那桩冤案,更是让这位院长感到惊艳。
所以他才动用人脉,借了这处庄园办订婚宴。
名义上是祝贺钟老的孙女,实际上是给姜峰递一张入场券。
江东省需要人才。
如果能把这种天才留在省内,或许能吹起一股不一样的风。
窗外的景象并不乐观。
大律师们虽然礼貌性地打着招呼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疏离感,隔着玻璃都能闻到。
姜峰也没表现出任何结交的欲望。
“钟老师,要不要我组个局,让他们深谈一下?”
钟鼎盛没接话,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郑山河,你还记得当年深大公司的案子吗?”
郑山河思索片刻。
“记得,那时候我刚进法院。”
钟鼎盛眼神深邃。
“深大崩盘后,那些陷阱合同把员工坑得倾家荡产,起诉声浪一波接一波。”
“那些合同在法律条文上无懈可击,虽然苛刻,但不违法。”
郑山河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我当时只能判员工败诉,程序上没问题,但心里总不是滋味。”
钟鼎盛转过身。
“姜峰最近和深大那些前员工走得很近。”
郑山河眉心一跳。
深大的坑有多深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那是被人精心做局的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