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极其抽象的风格,每一笔都似乎在表达着某种深邃的意境,充满天马行空的幻想。
进入屋子后,她更是吃惊。
整个屋子的墙壁,都被这样的画作铺满了!
作为艺术领域的专业人士,她迫不及待地开始欣赏这些画作。
她越看越激动。
目光时而落在画上,时而又看向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吴佳雪。
这样的目光多了,吴佳雪竟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。
“这画怎么了?”姜峰看出了燕梵花的异样,好奇问道。
燕梵花沉浸其中,没有立刻回答。
反而是吴月海,也加入了欣赏的行列。
他也是懂画之人,越看脸上表情越是惊喜交加。
姜峰、李静和苏德三人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不出所料,吴佳雪这位被“精神失常”掩盖的画家,她的作品,正悄然震惊着所有人。
没多久,张桂玉端着茶壶走了进来。
“来,各位恩人请喝茶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带着真挚的感激。
这时,吴月海也从画作的震撼中抽离。
他拿出法院的无罪判决书:“妈,我给您念一念法院的判决!”
张桂玉点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
但就在吴月海准备开口时,张桂玉仿佛想起了什么,轻轻打断了他。
“妈,怎么了?”吴月海疑惑。
“去后山你爸的坟头上念吧。”张桂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我们一起听。”
“我……”吴月海喉头哽咽,最终化作一声坚定的:“好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:“去坟头,我要亲口告诉我爹,我不是杀人犯!”
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,来到了后山。
那是一个孤零零的坟冢,甚至没有被埋进村落的祖坟山。
它就那样,寂寞地伫立在这里。
吴月海再次泪流满面。
他清楚地知道,父亲就是被那份冤屈的判决,生生给气死的!
如今真相大白于天下。
可他最想告诉的那个人,却再也看不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