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谋杀,表面天衣无缝,却唯独在最关键的“凶器”上,留下了一个巨大的、无法解释的缺口。
这个缺口,让整个案件充满了悬念。
也让她无法确定,是该为谢威做减刑辩护,还是风险极高的无罪辩护。
万一,真的有那种可能,谢威真的是在为某人顶罪呢?
“秋律师,你的正义感,被这个案子利用了。”
秋颖一怔:“我……”
“这个案子我来接手。”姜峰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现在的状态,已经不适合了。”
秋颖沉默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姜峰说得对,自己确实太过纠结,甚至在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同情谢威。
这对于一个辩护律师而言,是致命的。
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辩护?”她抬起头,眼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姜峰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正常流程。”
“先去见见我们的当事人,看看他到底有多想死。”
……
网络上,研究生群体常自嘲为“牛马”,将实验室戏称为“公司”,把导师称作“老板”。
玩笑的背后,是导师近乎绝对的权力。
他们能轻易决定一个研究生数年苦读的最终成果。
为了让这些“牛马”心甘情愿地贡献数据、产出论文,一些“老板”会用“毕业”这张王牌,对学生进行彻底的控制。
不听话?不给“老板”当免费劳动力?
那就别想毕业。
几年的青春和心血付诸东流,最终只能拿着一张本科文凭黯然离场。
重压之下,许多人只能选择忍气吞声。
谢威,显然就遇到了这样一位“老板”。
卷宗里还提到,导师的家属也认识谢威,这说明谢威与导师的家庭生活有深度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