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禾香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如同受惊的蝶翼。
她没有抗拒,任由他一颗一颗,解开了那些繁琐的扣子。
夹袄被轻轻褪去,露出里面月白色、洗得有些发旧的贴身小衫。
单薄的布料下,身体柔软的曲线隐约可见。
山洞里空气微凉,接触到空气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,田禾香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
牛大壮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他的手掌带着厚茧,却异常温柔地抚上她的腰侧,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衫,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。然后,他的吻落了下来。
先是额头,带着珍视的意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世界仿佛在瞬间寂静,然后缓缓回落。
牛大壮重重地喘息着,伏在田禾香身上,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。
田禾香浑身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,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铺垫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半晌,牛大壮才稍稍平复,支起手臂,爱怜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,又将她颊边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田禾香缓过劲来,羞涩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充盈。
两人依偎着温存了好一会儿,牛大壮才起身,用提前备在旁边的温水,仔细而温柔地帮两人清理。
田禾香红着脸任他伺候,等他忙完重新躺下,她才偎进他怀里,想起什么似的,轻声说:
“对了,大壮哥,苏文斌……今天下午收拾行李,去公社报到了。”
牛大壮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嘴角勾起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