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心里感动得厉害。
他知道田禾香说的是实话,也是为他好。
这女人,自己过得不易,却总先想着他。他不再坚持,怕反而让她不安。
只是将重新包好的人参放在一旁干燥的石头上,然后转身,双手一捞,将猝不及防的田禾香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田禾香短促地惊叫一声,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比跳跃的火苗还要鲜艳。
牛大壮抱着她,大步走向山洞角落那张铺着厚实干草和旧毯子的“床榻”。
脚步沉稳,手臂有力,田禾香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,又像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铺垫上,并未立刻压下去,而是单膝跪在床边,俯身凝视着她。
篝火的光在他身后跳跃,为他宽阔的肩背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,而他的脸逆着光,轮廓深邃,眼神却亮得灼人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深情。
田禾香躺在那里,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
山洞里很暖,她刚才脱了厚重的棉袄,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夹袄和棉裤。
牛大壮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,扫过她的脸庞、脖颈,最后落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,脸颊烫得厉害,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灼人的视线,却又被他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
“香儿……”牛大壮低哑地唤了一声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磁性,搔刮着田禾香的耳膜和心尖。
他伸出手,动作缓慢而坚定,指尖触碰到她夹袄的盘扣。
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她颈间温热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